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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续打开车门上车，取了瓶矿泉水，就着冷水吃了药。
这才懒洋洋开口：“滚不回去了！”
老头儿被他的态度激怒，火冒三丈道：“程续比皮痒了……”
“我不仅皮痒了，我还欠揍了！”程续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鬼样子，瞬间破罐子破摔。
“我都受伤进医院了，你不关心我的死活也就罢了，还一直催催催，你催命呢！”
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哽住，眼眶酸胀泛红，眼泪不由自主掉下来。
老头儿像是被他的反应吓到，默了几秒，语气软和下来：“你奶奶说你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虽然伤势不严重，但伤在脸上，处理不好的话，我毁容了怎么办？”
“毁容了就毁容了，你又不是女孩子，怕毁容嫁不出去了！”
“……我懒得跟你说！”程续狠狠抹了一把脸，瞬间没有继续沟通的欲望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，还指望高高在上的人
能理解自己？
“你有话就说！”程董最受不了他这副娘炮的样子。
到底是哪里出错了，他从小就按照晏川教育晏沉舟的方式，来教育程续的。
即便教不出和晏沉舟一样优秀的孩子，也不至于差距如此之大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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